杨楝听见宇文述和李渊在切切私语,心有不快,自己堂堂一国之储君,奉父皇的命令监国,他们这些人却总是不配合,每每查到世家子弟犯案的时候总是多加阻拦,这让一心想要大展宏图的年轻王爷十分不满。
杨楝轻咳一声,淡淡的道:“各位阀主,想必你们也都已经得到消息了,瓦岗寨的蒲山公李密在回程途中被人刺杀而死,孤王预铲现在山东一定大乱,李密的儿子已经死了,他没有留下子嗣,那么瓦岗寨蒲山公营这支强大的军队就会失控,其他的势力显然也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吞并这支军队的大好机会,孤王想现在的山东大地或许已经狼烟遍地了吧。”
李渊点头道:“齐王所言不差,根据微臣最新得到的消息,现在山东已经乱成了一片,位于河北的窦建德连夜袭杀山东瓦岗寨,瓦岗寨猝不及防,损失惨重,现在河北和山东的交界处到处都是战火,流民遍地,惨不忍睹。”
宇文述的消息也不慢,插言道:“没错.根据微臣得到的消息,就在李密身死的那个夜晚.瓦岗寨的寨主翟让已经先一步前往李密的葡山公营,并且接收了蒲山公营这一精锐部队.当然其中也不是一帆风顺的.他们也发僧生了一些冲突.但是不管怎么说翟让还是接受了李密的成果。但是他翟让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