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既然知道了帝君还是清醒地,白清儿就算是有三个胆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再说什么离开之类的话,不然这个后果还是很严重的。
白清儿马上一幅受教育的样子,道:“师姐说得不错,帝君乃是我圣门的支柱所在,我等身为圣门的一分子,服侍帝君乃是我们的责任和义务,也是我们的荣耀,帝君的身份何等尊贵,清儿以后一定乖乖的呆在帝君的身边,终身服饰帝君。”
一呆,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师妹的反应竞然这么的灵敏,就这么一回就知道了萧策还是清醒着没有睡着的,并且还光明正大的说出了这么一番冠冕堂
皇的话语,这让不禁又嫉又妒,可是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萧策很巧的醒了过来,不知所谓的道:“刚才谁说要乘着我熟睡的时候赶快离开的?”
一脸嬉笑,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萧策刚才说要离开的人是白清儿,白清儿这个时候也急了,但是她还没有乱了方寸,要是萧策存心了要追究的话这个时候就不会是这么的疑问而是直接的质问了。
既然萧策使用疑问的语气那就说明萧策没有追究的意思,只是纯粹的小小的提醒自己而已,想通了这一点白清儿心情大好,既然萧策没有追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