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抗,在失败。
但是,拓锋寒是一个十分奇特的年轻人,他拥有着不屈的斗志,再一次次的面临着生死关头的斗争中,拓锋寒的实力成倍的增长,相信如果他能够活着走出去的话,未来的拓锋寒前途将不可限量。
只是,这个机会赵德言不会给他。
赵德言冷冷的盯着艰难爬起来的拓锋寒,道:“年轻人,你确实十分得不错,无论是天分还是坚忍性你都是老夫这些年所见
之人中的上上之选,只可惜你站错了队伍,要是你一开始便站在老夫这边的话,或许老夫还会教授你些武功,但是现在,你给老夫下地狱去吧。”
赵德言飞快的抬起自己的右脚,一脚便将拓锋寒给揣翻,拓锋寒的身体狠狠地撞在了帐篷上,直接撞穿了帐篷,飞了出去。
“不不许动。”
死一般沉寂的帅帐之中这个时候忽然响起了一声微弱的声音,虽然十分的微弱,但是却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赵德言抬头看去,眼前的情景让他两眼一黑,差点就此晕倒过去。
自己政变得合谋者,颉利这个家伙正在被他轻视的侄子突利控制着,没错,事实确实是这样,原来刚才赵德言和拓锋寒打斗的时候突利正想寻机悄悄溜走,却没有想到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