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体顺着张少重的分身飞快的进出那娇嫩的花房滴落到身下的洁白的被单之上,象征着贞洁之身的贞血在床单之上渲染出一朵嫣红的寒梅。
那女子口中发出哀鸣,双腿紧紧的盘在张少重的腰间,小手在张少重的背上乱抓着,似乎在寻找什么能给她安危的东西,痛苦渐渐消去接着就是从那红肿的花房之中传来的无边的快感,或许正是那岛国人的体质的关系吧,虽然从小就被选出在那与世隔绝的所在被教育着,丝毫没有受到她们民族的恶劣思想的熏陶,可是本源是不能改变的,无论如何她还是日本人,所以张少重越是对她粗暴越是让她兴奋,那接连不断的算是让张少重领略了日本女人的敏感与荡,最后那女子发出一声的尖锐的嘶鸣,娇躯乱颤终于躺在床上不在动了,显然是被那接连不断的给冲击的晕了过去。
张少重将另一个在一边看了好久的女子同样撕开那薄纱抛到床上,一个虎扑压在那颤抖不止的娇躯之上。
张少重见那女子眼中满是畏惧的神色,不过她知道张少重是她们的主人,无论张少重对她们做什么,她们都不能有任何的怨言和反抗的举动,所以就算是见到了自己姐妹的那副凄惨的模样,她也是丝毫不敢反抗的躺在那里任由张少重摆弄着。
张少重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