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青色的棉袍,腰间挂了一块儿晶莹剔透的古玉,头上的银发服帖无比,整个人容光焕发,两手一拱:“东家,可把你给盼来了,请。”
”薛二爷,瞧瞧您这精神头,快赶上井冈山上的老首长了。来来来,老胡……”胖子一把抱住二爷,回头调侃我,”待会你们小两口儿,可得好好给二爷敬酒。”我作势要踹他,臭小子拍拍屁股抢先躲进了大门里头。
就在我们几个说话间,内堂天井里已经站满了人,有几个混熟了的伙计偷偷在满堂宾客身后朝我们招手。老实说,流血的场面我见得多了,却鲜少有机会体验如此温情的家宴。不知道怎的,心坎里头没来由地泛起了点点酸痛,有点像当年退伍的时候。秦四眼挑了一下眉,凑到我身边低语道:“当家的,有客人。”
被他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人群中有几个比较眼熟的面孔,开始的时候也没想起来那些个洋鬼子是谁,反正在我的印象里,老外都是一个模样的,想来也无非是当地的财阀政要。倒是shirley杨在当地的人面比我广博,她提醒我说:“老胡,你注意点形象,林芳的上司,司密斯上校也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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