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杜仁健就站在这钱的前面故作惊讶地说道:“哎呀!你怎么不接好呢!看这钱掉得一地都是。快捡吧!别让风给吹走了。”
看着地上的钱,看着杜仁健那似笑非笑的脸。雷涛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当年在医院走廊里发生的一幕。
他奶奶躺在医院的走廊里,等待着手术。可他兜里没钱,把房子和地都卖了也凑不够那笔手术费。
杜仁健带着他老爸来了。带着钱和一个入伍的指标。而他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华清大学建筑系的入学通知书。
自己当年低头了,卖了上大学的机会。用杜仁健的话说“反正你也交不起学费”。可奶奶还是死了。他去部队当了几年兵,除了脑子里的一颗子弹,什么也没得到。
现在他还要低头吗!
雷涛突然暴起一把抓住了杜仁健的衣领。杜仁健猝不及防两只脚都被提高了三寸,他只能用脚尖踮着地。他有些喘不上起来了。
“雷……涛……你要干嘛?”杜仁健的眼镜片后面透出一丝恐慌。
“捡!起!来!”雷涛的表情一脸的平静,但他说出的三个字却充满着杀气。
他们两人在门口的争执立刻引来了保安。
两个当班的保安过来也不说话,拎着橡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