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吊带被他扯断,露出了雪白的肩头。就在这时,斜刺里突然出现了一只大手紧紧的抓住了他两根手指。
“哎哟……你!”诸豪吃痛地叫了一声,随即转过了头。
当他看清楚来人是谁的时候,两根手指已经被雷涛轻轻松松地扳成了接近九十度。这小子头上的青筋暴起,疼得豆大的汗都下来了,口中的话也从怒斥变成了哀求:“你给我放……放手啊!要……要断了!”
雷涛自然是会把握分寸的。在他手里有着数百种方法,可以让人感觉到痛不如死,却并不会造成实际的伤害。
诸豪的叫声比较夸张,一会儿就把公司里的人引了出来。看到有人,雷涛很巧妙地松开了手。
“荷姐,这小子当众耍流氓!要不要报警?”他转身护着余荷一边询问一边使了个眼色。不管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汪留根刮坏了诸豪的衣服那是事实。可现在诸豪在盛怒之下扯破了余荷的裙子。这就不是一件衣服的事情了,上纲上线的话算他一个猥亵未遂都可以。
余荷看明白了雷涛的颜色,随即怒声说道:“报警!他刚刚非礼我,这边应该有探头的。”
两人都不理会诸豪捂着手在那边鬼叫。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大,已然给那些闻声赶来的新天地的职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