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话脸色一沉,异常严肃地说道:“这话要有依据的,你没凭没据的这么说他可以告你诬告的。”
“他私底下和陈长友做的那些事情,谁不知道啊!现在陈长友进去了,他可以把所有事情推到陈长友身上……”邹宁冷笑了一声,他对沈元根的那点猫腻清楚地很。
雷涛虽然不太明白这里面的事情,但他还是有些疑惑地问道:“可这些钱他总要能够说清楚来历吧?”
这些钱如果沈元根没有合法来源,以目前县纪委正在查处陈长友的时候,他拿钱出来接手三建的改制,那是绝对会引起怀疑的。而且陈长友难道就这么乖乖地替他背这么大个黑锅?这一点也无法解释。
“对外呢,他是没钱的。可齐春艳有钱啊!他们两人还不是一回事!”邹宁想到那个贪慕虚荣的女人心里面就来气。
雷涛更奇怪了,他追问道:“齐春艳怎会有钱的?这总得说的过去的吧?”
“齐春艳中过一回大奖,这件事还上过县里的新闻呢。”原来齐春艳中了一次福利彩票,而且还在县里面大肆宣扬,随后她就承包了建工宾馆。这些情况邹宁大致和雷涛说了一遍。
从表面上看,这确实都能说得通,但事实上却依然透着几分诡异。雷涛知道这里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