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看到雷涛点头默认了。他虽然没说和秦曼之间的关系,但秦殊已经推测过了,如今得到了雷涛的默认。她也知道再问下去,雷涛是不会说的。之前秦曼进入那个保密的部队之后,曾经有过两次探家。即便是以她们血肉至亲的姐妹关系,秦曼都没透露过半句。更别说雷涛了。
两人之间沉默了好一会儿,秦殊才发觉自己一直都躺在雷涛的怀里。她从来没有和一个男人如此亲近过,这让她脸颊有些发烫。双颊飞起一片红晕,她挣扎着要起来,可这么一来虚掩的衣襟又变得门户大开了。感觉到胸口一阵凉意的秦殊立刻伸手护住了那片雪白。雷涛被她这么一动立刻低头看了一眼,没想到目光正好投射在她的手掌边。
以秦殊的小手自然挡不住那么大一片门户的。雷涛一时间竟然看得呆住了,他也是血气方刚的单身男人。本能的生理反应是非常健康的,秦殊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腰上好像被一把枪顶住了一样。
“不许看!臭流……”那个“氓”字没说出口,秦殊的脸已经成了一个熟透的苹果了。
雷涛立刻把脸侧过一边。他这才想起刚刚秦殊说她的膝盖很疼,肩膀也受创不小。这既然是自己搞出来的,他也不可能弃之不顾。想了想他伸出右手勾住了秦殊的腿弯。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