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安镇勇坐在容昀的车里对他说道:“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哼哼!可没这么简单。”容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关连生这小子记仇的很,这次是云颂插了一杠子。他只能暂时服软,但只要让他恨上了,他会想法子对付他们的。”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小题大做的。他一个小公司,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退伍兵,能有多大作为。我调查过了,他和杜仁健在中学里是同学,两人有点恩怨。这和我没关系,虽然叫他弄得几次下不来台,但就凭他那公司想和我作对可没那么容易。杜仁健那小子被我开了,今后两家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犯得着让你出马对付他吗!”安镇勇满不在乎地说道。
听他这么说,容昀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勇哥,你这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了吧!这种人的确是小角色,但越是这种小角色越不能让他们得寸进尺的。这小子有点本事,就要在这行里抢你的饭食。这两次他让你丢了面子,没经济上的损失。但你想过没有,一旦这种小公司都能欺负到你头上了。你这邯江建筑装修业内第一把交椅还能做得稳吗!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道理可别忘了!”
安镇勇听着容昀的一番大道理,似乎挺有道理的,也就不说什么了:“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