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找了城建局的领导。后来区拆迁办来了几个工作人员,把他们劝走了。可第二天他们又来了。邹总严令我们不得和他们发生任何冲突,即便是他们找茬我们也得忍着。昨天还把我们两个工人打了……”
雷涛听着他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了。这件事绝对没那么简单。他想了想之后,拨通了邹宁的电话。
泰平坊开始施工后,邹宁就天天住在工地上。听到雷涛找他,他便立刻从工地的另一头赶了过来。
“雷总……”邹宁看到雷涛之后打了个招呼,看到周围那三三两两静坐着地民工,立刻就拿出了电话。
“等等!”雷涛知道他准备打给谁。但他很清楚,即便打了这个电话也没用。这些民工来闹事显然是有人在幕后指使。而他们的所谓讨薪的理由也根本站不住脚。按照他们施工的工程量,市里面已经全额结算了工钱,这么说来,市里面是不会也不可能再付什么钱给他们了。他们所主张的就是合同规定的他们没完成的工程量。按说这是市政府的事情。但他们不去找当初和他们签订拆房协议的拆迁办,而到工地上来闹,这就说明他们的目标不是市里,而是这个工地——雷霆公司的工地!
听了雷涛的话邹宁面露难色地说道:“我知道他们是来故意找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