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夫啊!”秦殊这时走过来朝着眼镜男就是一通教训。
雷涛朝她摆了摆手。在他看来,这种事情如今可以说是一种普遍存在的顽疾了。人在这种情况下丧失了理智,再加上平时对医生就存在着误解,做出这种事来也很正常。整个社会在医患关系上都是一种病态的情况,就凭她说这么几句也没有用的。
雷涛转身和陈主任打了个招呼,就和余荷秦殊她们离开了。而直到这时那眼镜男才回过神来:“他……他不是医院的医生?”
“你见过那个医院的医生还有这么好的身手啊!照我说我们以后真得学点功夫了。不然净等着挨打了!”一个伶牙俐齿地护士在一旁接了一句口,“跟我走吧!孩子现在还没脱离危险呢!要送去icu……跟我去办住院手续!”
刚刚他们都被这三个家伙又打又骂的,她也被吓坏了。现在既然孩子救回来了,她自然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
离开医院大门之后,秦殊突然想起了什么朝着雷涛问道:“你怎么就知道那孩子脑袋里有一根钉子呢?”
“呃……”雷涛一时也想不到怎么解释,随即笑道,“我说我会透视,你相信吗?”
“鬼才信呢!他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蒙的!”余荷在一旁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