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环顾四周,这家里也没什么可以打砸的东西了。除了阮家栋那个瘫子老婆躺的床还算完整,其他的桌椅板凳无一不是缺胳膊断腿的。
阮家栋看着孙宝良心里不觉有些自责。他从教这么多年来,育人无数。虽然说不上桃李满天下。但他教过的学生基本都有着很好的前途,不论是进工厂还是上大学打工,很少有像孙宝良这样混社会的。
孙宝良以前赌博输光了家里的钱,他母亲气的上吊,还是阮家栋帮着送医院还垫了医药费。可如今他却被这个家伙逼得向他下跪……
他有心反抗,可看看躺在屋里的老婆,还有被打的瘫软在院子里的大儿子,蜷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小女儿。他心里的那种激愤渐渐地变冷了。
院墙上探出了一个个脑袋,那是周围的乡邻。他们旁观着这院子里发生的事情,可没人敢管。以前还有过几个后生看到阮老师家被打砸,而仗义挺身而出。可最终却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慢慢地人们也就没人敢出头了。
打死了那条所谓的名贵狼狗之后,阮家栋四处借钱筹款,赔了九千多块。可还欠了三千块钱一直还不上。
管小乐把这笔账交给了孙宝良来讨。这小子变着法子的弄出了个“还本付息”的高利贷。他每个月来讨要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