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管家”,而且皮江成还是县委办的副主任,自然不是他这种小混混能抗衡的。
“阮老师,您起来!”皮江成走过去把阮家栋扶了起来。
看着皮江成,阮家栋一时没有认出他来,有些茫然无措的看着这个半秃的中年人。
皮江成对阮家栋笑意吟吟地说道:“阮老师,我是皮江成啊!原来乡民政所的老皮,还记得不?”
阮家栋想了想立刻弯腰鞠躬:“皮所长……”
“这是县委办的皮主任。”皮江成身后的一个年轻人立刻出声纠正了阮家栋的称呼。
皮江成挥了挥手,很有风度地制止了他的话,转而很是亲民地对阮家栋说道:“阮老师,这是我犯了官僚主义了。您这两年的事情,我也是才知道。这个欺压您的混混我马上让派出所的同志把他抓起来!”
他说完挥了挥手,身后一个穿警服的人立刻把孙宝良拖了出去。孙宝良没搞清楚状况还在那边叫嚷着:“皮主任,我……我是帮乐少办事的!乐少……”
接下来的事情,那是按部就班的演出了一场“包青天下乡”。不但惩治了乡村恶霸,更是平易近人地来到阮家栋家里闲话家常。看到他瘫痪在床的妻子,还给了几百块钱。
皮江成在聊天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