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甲带着一丝冰冷的温润划过雷涛的胸肌。仿佛要把他那颗砰砰跳动着的心给挖出来一样。她鼻子里喷吐着地呼吸带着余荷独有的芬芳直直的透入雷涛的心脾。这气息中蕴含着任何男人都无法抵御的魅惑。
坐在雷涛怀里差不多有十来分钟了,余荷的心也在砰砰跳。心口里就好像有只小鹿在乱蹦乱跳,两个面颊上火烧火燎地羞死人了。
余荷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一副样子主动地投怀送抱。可偏偏这个男人竟然无动于衷……真是一根木头!
时间就在这仿佛凝固了一样的氛围中一点点的过去,余荷脸上的火热渐渐地消退了一些。她的心里也越来越急。这木头怎么就那么不开窍呢?
事实上雷涛不是不开窍。他此刻的心里那就好象打翻了十八瓶调料似的,什么滋味都有了。纠结着的心和他僵硬着地身体完全是两种表现。他的心里就好象一团激烈翻腾地岩浆,随时随地都能破开坚硬的躯壳迸发出来一样。
余荷的心意他不是不知道,从她和秦殊两人没来由的争锋吃醋,到后来两人联合阵线一致对外……为了什么他都清楚。可他的心里除了给逝去的秦曼留了一个位置,其它的地方已经被纪嘉占得满满地了。在纪嘉结婚怀孕之后,他的心就仿佛凝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