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把粗糙地大锯,硬生生地把两个人紧贴在一起的心给锯了开来。
余荷的心在流血,雷涛的心也已经伤痕累累。
“为什么!为什么!”余荷羞愤地捂着自己受伤的心口追问道。
雷涛有些难以启齿,他不愿直白地伤害余荷,可现在这个场面……他已经无法在回避了。他只能纠结着说道:“我不能那么做,我如果那么做了,我就是个禽兽了。那样对你不公平……”
“我宁愿你是个禽兽!可你现在……你现在都不如个禽兽!”余荷的悲愤让她大声地痛斥着雷涛。她一边骂一边退出了池塘。
就在她刚刚离开水面的时候,在她身后的树林间突然窜出一个黑影。一条铁臂紧紧地箍住了她的脖颈。
“她说的对……你小子就是连禽兽都不如!”疤脸的话语中透出一丝淫邪,“妹子,你别急,等我把这小子给宰了。我来弄你,保管把你弄得舒舒服服地……哈哈哈!”
雷涛看到疤脸地出现,他心里一惊,刚刚和余荷的纠缠,竟然让他没有发现疤脸的靠近。这太不应该了!
可就在他刚刚站起来准备有所行动的时候,疤脸那黑洞洞地枪口也已经对准了他的脑袋了。雷涛的身体一下子停住了,也就在这时,他的眼前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