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装不下,不少人被羁押在了军分区。
虽然现在还没有对管世文和窦建昌采取什么行动,但他们两人已经预感到了这股风暴正在朝着他们扑过来。
“我早就说他这么搞迟早有一天要出事!”管世文的大女儿指着床上自己的弟弟怒斥道。她的丈夫是唐家河工商分局的副局长,前天去上班之后就一直没回来。打电话去单位说是到市委开会了。什么会议要开两天呢?这很明显是已经出事了!
而这一切都是她的这个混帐弟弟搞出来的事情。虽然这小子被人剪掉了命根子成了太监。可他拉出来的这堆粑粑,可是臭气熏天连累家人了。
“好了!别吵了!你骂他有用吗……”管世文瞪了女儿一眼。他已经退休了,按理说算是平稳着陆了。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可现在儿子成了太监,这才是最让他心痛的。他们管家就算是绝了后了!
一旁的窦建昌一直没吭声,他站在窗户前面看着外边的街道和行人。突然,他发现了医院门前出现了一列车队,三四辆小车和一辆中巴车停在了大门口。接着就是一群人飞快地从车上下来冲进了医院大门。
来了!
他们终于来了!窦建昌这时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过了没多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