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一个天价。
不过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奇怪的。这些部委机关的内部疗养院,之前都是拿行政拨款的,根本没有市场经营的理念。在他们看来,他们的档次就在这个位置,报价自然也不可能根据商务酒店的价格来的。
“这么说来,这两家都没戏了?”雷涛不禁有些失望了,转而问了一声,“铁路工人疗养院呢?你们有没有问问?”
从距离上来说,也就这家在山上的疗养院还能凑活了。雷涛随即问了一声铁路工人疗养院的情况。
“这个铁路工人疗养院对我们爱搭不理的。他们是铁道部的,派头比水利部还大。而且我听说,他们平时的客源也不愁,全国的铁路职工也不少。”赵建旭手下的一个业务员站起来回答了雷涛的问题。
他这么一说,那就基本上没戏唱了。他说完之后,雷涛没说话,其他的人也都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有个年轻的女孩举了举手道:“雷总……那个其实还有一家疗养院的。地方也近,就在梅坞旁边,和我们的项目紧挨着。”
还有一家?
雷涛有些狐疑地问道:“你确定?这家疗养院是那个单位的?”
在他的印象里,昨天自己这一路走过来,可没看到梅坞项目旁边有什么疗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