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领导,今天这是最后一趟了?”这几天钱新天天都在现场负责,警员们和他也都熟了。因为他说话总有种领导派头,所以他们都戏称他为“钱领导”。
对于小周的问题,钱新点了点头说道:“应该没什么东西了,今天争取一趟全部运完。我明天也能回省里了。”
他说话的时候,就是这个习惯,不说南靖而是说“省里”。时时刻刻提醒别人,他是省里下来的。
他们在门卫室闲谈的时候,就在十二号楼,几个工人正在搬运家具。一个工头模样的人走到一个“联防队员”的身边,拿出了一盒烟。
“兄弟,借个火……”他从烟盒里抖出了一根烟递了过去。那个队员也是个老烟枪。看到他递过来的烟,想了想就接了过来。
这几天,他们都在一起。和这些工人们也都熟了。不过这个队员接过了烟之后并没有马上吸,而是掏出了打火机递给了那个工头。
工头接过打火机之后,朝他笑了笑,从烟盒里拿了根烟点上了。随后他就把打火机凑到那队员面前打着了火。
两人都点了烟之后,随意地聊了几句。可仅仅过了半分钟不到,那个联防队员的身子晃了晃,他眼前的景象突然模糊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