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涛对温柔笑了笑说道:“放开你做什么?和你做那事吗……如果要做的话,现在你这样绑着不是更好?”
“你……”温柔一时语塞,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低声地哀求道,“求求你,放开我……”
温柔宛若莺啼一般的声音,让雷涛听了心头一软。他想着反正自己现在也没有受制,罗切斯特也已经死了。凭她一个弱质女流也搞不出什么花样来。随即将铐着温柔的手铐脚镣都打开了。
“纪嘉在什么地方?”雷涛想到纪嘉还被他们关着,刚刚软下去的心一下子有变得冰寒彻骨了。
听到这声音之中的变化,温柔自然是听得出雷涛话语中的冷厉的,她叹了一口气说道:“纪嘉现在好好地睡在底仓呢。罗切斯特给她服用了特效安眠药,至少还有好几个小时才能醒呢。”
雷涛想了想也就没有再指责她什么了。
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雷涛大致清楚了。刚刚罗切斯特进来的时候,他其实已经醒了。只是还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才一直装作没醒。
他真是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而温柔的目的……竟然是把他当作了配种的“种马”了。想到这里他就不由得对这个女人生出一丝怨忿来:“我不得不说,你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