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给母亲,只需谎称这是自己在药店买的普通药粉,就一定能让母亲吃上最珍稀的补品了。
至于冲饮用的灵泉,反正空间里多得是,自己就是拿来做日常用水,也是绰绰有余。
第二天一早,当文青将灵泉和虫草药粉交给母亲,并嘱咐她每天用烧沸的泉水冲饮一小匙药粉时,不出文青所料,文母果然询问了药粉的价格。
而文青早有准备,连忙谎称这是一个要好的同学送的,也值不了多少钱,关键是对身体起到保键作用。
母亲虽然半信半疑,却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手里这个小瓶子里装的药粉,会是价值数千块的珍稀中药。
如果知道的话,恐怕她是打死也不会服用的。
看到母亲收起药粉与灵泉,文青心中这才安定下来,又再次嘱咐母亲不要忘记服药,便骑车出摊去了。
虽是每天辛辛苦苦来回骑很多里路,但文青的水果生意,看上去还是没有多少起色,就算他沿用了毛主席他老人家的游击战术,推着一车水果,看到哪里人流量多就往哪里去。
可结果,除了与随时神出鬼没的城管们交了几次手,险些连三轮车都被强行拖走之外,一天下来的收入,似乎也好不了多少。
不过,文青现在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