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力,却是极为独到,很少出现打眼的情况。
他们盯着眼前这幅清幽深雅的古画看了好久,这才不舍地收回目光,彼此对视一眼,发出阵阵由衷地赞叹。
虽然说大李将军的画作,现今的仿品很多,仅他们所见过的各种高仿精仿特级仿就不计其数。
然而,任凭仿制者的画技再高,他也只是依照《宣和画谱》上《春山访友图》的拓图临蓦而成,千百年来,谁也未曾见过《春山图》的真迹。没见过真迹,又怎么可能仿出画中的精髓?
换句话说,既然见过真迹,当今画者之中,恐怕也无人可以仿出精髓来!
而现在,摆在张少白面前的,竟然就是传闻中已经消失了一千多年的绝迹《春山图》。
大李将军李思训生前画作不少,虽说这幅《春山图》并非代表之作,更非其巅峰之作,但其价值,也绝非当世这些庸家所能比拟的。
“好画,果然是千古传承下来的绝世佳画啊!”
张少白手捧画卷,心情激动不已,好半响才平息了心绪,小心翼翼地画作卷了起来,看向文青,兴奋地说道:“文少,这幅画我决定要了,你出个价吧!”
“这个……”
文青闻言,顿时面现难色。虽说他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