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卖掉这两块心材,再加上卖画所得的三十万,就能满足长期投资的开销。
“这位小哥既然有意出售,我看就不用等着拍卖了,不如现在就卖给我吧!”
文青正与张少白交谈着,不成想一位面戴金丝眼镜,身装白色西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彬彬有礼地对文青说道。
“这位先生,你说什么?”
文青显然没有想到买主这么快就上门了,直到那中年男子站在自己身前,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于教授,你也来啦!”
张少白看到这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却是显得颇为尊敬,微笑着迎上前来,与中年人握手。
“那是当然了,张少这里举办的赌木会虽非官方的,每次着实也能开出不少好料,我于成思可是个木痴,又岂能不来瞻仰一番啊!”
中年人于成思大方地与张少白握手言欢,语气一顿,即尔用一种羡慕不已地表情看着张少白手里的两块心村,说道:“只是我的眼力似乎都是不佳,与这一对精品心材失之交臂啊!”
张少白笑道:“于教授也不必自惭形秽,这赌木之事,赌的完全就是运气,要是靠眼力就能押对宝,那也就不叫赌木了。”
于成思听罢哈哈大笑道:“张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