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须脸色一沉,刚想说话,不想陈良材却是朝他怒瞪一眼,喝斥道:“滚!”
“是!”山羊须不敢多言,只得带着一众打手,脸色灰败地退出房间。
“他们都已经走了,这下你总该放下我表弟了吧?”
目送着房门被关上,陈良材这才阴着一张比棺材板还要冷的脸,阴狠地说道。
然而,文青似乎并没有遵守先前的承诺,很具玩味地笑道:“别担心,我只是想要向你证实一件事,问完就走。至于柳大少爷嘛,出门的时候还用得上,索性等下用他送我出去。”
“你……你敢玩我?”
陈良材气炸,一张脸黑得更似要下雨一般,怒视着文青。
其实他心里的想法更加阴险,只待文青一放下柳书豪,就令门外的打手们一拥而进,将文青和胖子往死里打。却是不想文青不比他笨,早就防好了一手。
“嘿嘿,谈不上玩,只是为了自保而已。”文青淡然一笑,不想跟他多废口舌。
“好,算你狠!”
表弟还被文青控制在手里,陈良材投鼠忌器,一时束手无策之下,只得再次妥协:“有什么话你问吧?”
“两个问题!”
文青看了陈良材一眼,见他满面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