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问道。
“老大,我……哎……这回栽了,我鱼得水真是栽到家了!”
胖子张了张嘴,却又是很无奈地长叹一声,不知如何对文青解释。
“哟嗬,文大老板来啦!”
陈良材正与两人聊得兴起,一看文青来了,顿时诡笑地走了过来,冷嘲热讽道:“文大老板来得可真够快的啊!”
“废话少说,陈良材,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文青最讨厌陈良材这副故作深沉的吊样,当下冷哼了一声说道。
“文老板,可不是我想要做什么?你得要问问你这位兄弟,他想要做什么?他这店还想不想开了?”
陈良材眸中射出一道厉色,阴声手指着胖子喝道。
“到底什么情况?”文青只得再次将征询地目光投向胖子。
“是这样的……”胖子哭丧着脸,这才将具体情形讲述了出来……
原来,今天早上胖子刚开门,便有一个顾客上门,指着一幅膺品画问胖子多少钱,胖子一看对方明显是个从外地来的菜鸟,便想着开刀宰他一笔。
一幅自己花几百块钱炮制出来的膺品画作,硬是被他忽悠成了绝世神作,开价十五万。
胖子原以为那顾客会跟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