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此事进行了争辩,古邦没事找事,认准了没有上级审批,他不盖章。而文青则强调若是他不盖章,自己无法拿到上边审批。
如此一来二去,眼看着事情难以解决,文青心里气胀,明知道这货是有意为难自己,却是没有办法。
不是说要办事先送礼么,怎么自己两条好烟都送出去了,这货也收下了,怎么还闹这出?
难道,他是嫌自己的礼送得轻了?
“青子,怎么回事?”
两人正在这里相互扯皮之时,老支书一看这里情况不对,赶紧走了进来,向文青投来疑惑地目光。
“他不给盖章,说我不具有这个资质!”文青气呼呼地说道。
“古主任,我们专程跑这一趟不容易。您看……您能不能高抬贵手……就给我们盖个章,这也是您职权之内的事情!”
老支书一看之下,立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赶紧给古邦递了根香烟,和颜悦色地说道。
古邦接过烟,嘴里还是装模作样地说道:“不行啊,并不是我给不给面子的问题,而是政策允不允许的问题。这违反党规政纪的事情,我可不敢做!”
我擦,礼都敢收了,你还说自己不敢做违规乱纪的事?
文青一听,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