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绝大部分都是农民工与老人。
这么大清早的,怎么有这么一大群民工围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会有什么免费的露天表演不成?
文青心存疑惑,很想凑上前去一探究竟,怎奈围观的民工太多了,文青一时半会还没法挤得进去。
这些平日里与钢筋混凝土打交道的汉子们,仿似有一身用不完的劲,一个个脸上放着兴奋地光芒,一边挤还一边起哄。
无奈之下,文青只得放弃了硬挤进去,而是拍了拍身旁一位大叔级民工的肩膀,并及时地微笑着递上一根烟过去,问道:“喂,老兄,你们这是在看什么呢,这么热闹?”
那大叔本来还有望冲入内环之中,被文青这突然一拍肩膀,猛一回头之际,便被别人占了先,给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他正欲发作,可一看到文青递过来的烟居然是中华,而且神情还颇具恭维。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那大叔被文青如此上进请教的表情所打动,便立马换了一副热情地表情,大声说道:“不会吧,哥们,这么刺激的事,你还不知道?实在是不应该啊!”
“什么刺激的事啊?”
文青被他说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扭头向那走廊里看去。
然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