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敢不从,一一苦着脸喝下。最后,全都是如猴精一个吊样,把正站在门外的两个侍应生都差点笑翻了。
怪酒喝过一轮之后,文青正欲再倒,却见猴精脸上露出一阵怪笑,阴声说道:“且慢,孟村长还没喝呢,现在在座的都喝了,她总不能例外吧?”
我擦你老母的,明知道小爷是有意护花,替孟欣茹挡酒来着,你他娘还敢让孟欣茹喝?
文青白了猴精一眼,沉声笑道:“汪科长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孟村长她是女人,怎么能像咱这大老爷们一样拼酒?她的酒就免了,全由我替她代了。”
说罢,便一仰喉,再度喝了一杯自调的“文家特酿”。
酒还没过一巡,文青便已经喝了五两,这种海量,着实令人咋舌不已。
“文青,你别再喝了,这样对身体不好!”
而孟欣茹见她为自己挡酒,心中一阵感动,但又生怕他喝多了,赶紧拉着文青的衣角,提醒道。
“没事,这点酒还难不倒我。”文青扭过头,欣然向孟欣茹露出笑脸,安慰她说道。
虽说文青又喝了一杯,但猴精却并不打算就此罢手,而是两只眼珠了咕噜一转,说道:“小文老板啊,其实我知道孟村长还是能喝一点的,要不刚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