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最近几日你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
“在生意场上行走,得罪人的事情自然会有一些。”
文青想了想,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人中,若说能干这种背后捅刀子事情的,还真有几个。”
“谁?”孟欣茹闻言,神情不由一省,催问道。
“第一个,我猜可能是农业局的贾主任,上次我们把他喝得那么惨,这个老混蛋一定怀恨在心,所以借机报复。”
文青举例说着,但很快自己却又推翻了这一推断,说道:“不过我猜不可能是他,他对我或许是心有怀恨。但若是想要报复我,只需在我的审批报告上挑毛病就可以,用不着这么麻烦。”
“嗯,文青你说得有理,这件事看上去并不像老贾做的。况且我们送给他的礼也够多的了,他是个贪财的人,拿到了足够的好处之后,不可能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孟欣茹听罢,也是点头赞成文青的说法。
文青想了想,最终面色坚定地说道:“如果这件事不是贾主任做的,那么,举报的人只可能是一个,那就是陈良材。”
“陈良材?你是说,那个屡次想要害你的公安局副局长的儿子?”
文青此前也曾对孟欣茹讲述过陈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