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哪里还会见外。当下也便为自己的杯里倒了些酒,举杯笑道:“七哥说得对,就为了这个缘字,今天小弟也要陪七哥喝个尽兴!”
一听文青自称小弟,而且对自己的态度还颇为恭谨,门板七更是感觉从头爽到了脚。
当下拍了拍文青的肩膀,深有感触地说道:“我门板七横行几十年,还没遇到过什么知己兄弟。而你文少,没得说,绝对算一个。”
“来,闲话别说,咱兄弟俩痛饮一杯,老哥先敬你!”
门板七一边说着,一边举起盛满拉菲的高脚玻璃杯,表情极为豪爽地仰喉一饮而尽。
我擦,这可是红酒啊,他还真当成啤酒喝了?
看到这一幕,阿塞和阿彪两人更是一阵目瞪口呆,而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文青居然也有样学样,将一杯价值不菲的拉菲红酒给喝了下去。
“呸,呸……这是什么酒,味道怎么这样难喝?都有些馊了,还没有自家酿的烧刀子好喝。”
一杯红酒虽是喝下去了,但门板七却是立马又皱着眉头将酒给吐到地上,满面苦涩得更似快要掀桌子了。
馊了?
有没搞错?居然有人说82年的拉菲馊了!
听罢门板七的对话,文青,阿塞和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