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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谦!”
眼看他刚刚包扎好的手腕,又渗出恐怖的血来。温凉赶紧抓住沈谦的手,叫了他的名字。
沈谦终于平静下来,包扎着纱布的头,木讷的扭头朝着沈初的方向看过去,然后问她:“为什么要锁着我?”
沈初的眼眶里原本打转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抓着他的手,一个劲儿的道歉说着:“对不起,沈谦对不起……”
“别哭。”他苍白的唇瓣里,木讷的溢出这两个字。
这眼泪哪是说停就能停下的?
虽然沈初嘴上答应着‘好。我不哭’。可是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直掉个不停。
终于,沈谦又一次开口,问她:“你为什么要哭?是你把我铐起来的吗?”
沈谦脑袋上缠绕着一圈一圈的纱布,将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清亮起来。
然而这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陌生。
沈初一下僵在那里,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沈谦。
沈谦却别过头去,反问了沈初一句:“这是哪个医院?”
“这不是医院,这是……”
“你是谁?”没等沈初把话说完,沈谦就开口打断了。
沈初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她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