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介绍道。
陈琮与父母听到这话,却是微微感到惊讶,陈长风,这是大伯当年给自己儿子取的名字,现在大伯开口叫出这个名字,难不成是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
年轻人微笑着摇了摇头:“小时候的事我记得很少,只记得家里客厅挂着一张主席画像,还有……”说到这,陈长风突然站起身,走至客厅角落的墙壁边上,伸手轻轻摸了一下。
“我记得小时候,在这里画了一个葫芦娃,然后被你拿着棍子追着跑。”
“对,对,你还记得。”大伯听完,很是激动的站起身。
这件事,也只有他与儿子才知道,但是现在墙壁已经被刷白了,看不见当年那熊孩子乱涂鸦的痕迹,可关于当初的记忆,大伯始终牢牢记在脑子里。
“风儿,这么多年你受苦了。”大伯母也眼眶一红,愈发确认这年轻人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不由得哽咽起来。
“没事,其实这些年我在国外过得很好,被一个好心人抚养,现在我也终于找到了家,可以回来孝顺你们了。”陈长风也眼中微红,却使劲保持的笑容。
陈琮与父母都没有开口插话,心里也颇是为大伯一家感到开心,其实从进门看到陈长风的那一刻,陈琮的父母也已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