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给我砍右腿,如果是左腿踢的,兄弟们就给我砍左腿。”一个猴脸混混露出一排小细牙,眯着小三角眼,笑道:“戴哥,腿让小孟砍,我们只砍胳膊,哪胳膊砍那只好?”
“嘻,嘻,这小子是右腿踢的我,我一定要砍下他的右腿,不过,我一个人不能独享,有好东西跟兄弟们一起分享不是,有哪几个兄弟陪我砍右腿?”保安小孟想着自己一个人砍右腿,责任有点重大,想耍个滑头,万一出了什么事,拉几个兄弟垫背的也挺好,笑着说道。
“我一个”“还有我一个”“娘的,我就喜欢砍腿,不能把兄弟忘记了,得算我一个。”当即有三个十**的岁的混混咯咯笑道。
郑为民看着这帮拿着刀棍在手心里得意拍打,不时用眼斜瞄自己的混混们,觉得真他妈可笑,十几个人上来,自己几分钟就可以把这帮人全部撂倒,此时,他并不关心十几个混混要砍自己哪里,而是想着里面的毛哥怎么样了,尽管柜上的小门隔音效果非常好,对常人来说听不到一点里面的声音,但对郑为民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竖起了耳朵仔细听了听,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嚎叫声,和打斗的声音,不觉心里一惊,郑为民本以为里面除了毛哥和李娟娟,加上毛哥的女儿之外,不会有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