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尽管忙你们的,照顾好家庭,做好事业。”凌建业颇为感慨道:“我年轻的时候没能顾好这个家,现在我提前退伍,再好好陪陪你妈。”
凌峥讶异:“提前退伍?”
“嗯,我已经提交了退伍申请。”
凌峥不说话了,既然当年能做出义无返顾的离家出走,弃商从戎,那他肯定也能做得出如日中天退伍回家的决定。
像他这样的军人,没为自己和家庭谋过私利,没借助特权中饱私囊,在军政界也着实难能可贵,就好像昙花一现,一旦退伍之后,没那么多盘根错节的裙带关系,他的名字就会逐渐淹没在历史的河流之中。
但不知为何,凌峥却松了一口气:“也好,在部队风里来雨里去的,也受罪,你多陪陪妈,没事的时候带着妈去F市给我们看孩子。”
凌建业对看孩子这三个字很受用,上了年纪的人就想含饴弄孙了。
便又问道:“起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