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贺母叹了口气。
“贺景荣。”贺父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严肃,“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除了是一名丈夫,还是一名父亲!”
贺父的话让贺景荣神色动了动,眼神中终于有了些反应。父亲,他现在也是一名父亲了。还记得那天,慌乱的脚步声,他自己悲痛的呐喊声,医生严肃的喝退声交织成一片。
昏迷的夏棋很快被医生护士抬到手术床上,步履匆匆的推着他往手术室走去,三个白大褂神情严肃地跟进了手术室。
夏棋出来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被早产’,两个宝宝立刻被人送去保温箱,他没来得及,也没有心思去看他们一眼。因为他的夏棋啊,就那么躺在手术床上,毫无生气……
“你守着棋棋是应该的,可你也别忘了你的孩子。你的身体要是垮了,棋棋醒过来,要谁照顾?你的孩子又要谁来照顾?!”贺父的声音更沉了沉,将贺景荣的思绪拉了回来,“你自己好好想想!”
“景荣啊,棋棋她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啊!”夏棋的父亲也在一旁宽慰。贺景荣微微应了一声,不再多做反应。
另一边,医院新生儿科,季凉跟程燕西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和学业,结伴来到这里,来到保温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