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棋检查结果的数据,脸上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清,“只是停止输液,贺夫人的病得不到有效控制,病情会如何发展,我们也不好说。”
贺景荣一听,立刻急红了眼,吼道:“当初是谁信誓旦旦的说棋棋的病能治的?现在又说什么不确定、不好说,你们是在糊弄我吗?!恩?你们不是很厉害吗?程燕西的解药,也是很快就研制出来……为什么棋棋的病却不能治?你们是不是故意的!”
“抱歉,贺先生……”
“贺先生,我们的确是在用心给贺夫人治病的。”
三个白大褂垂着头,为自己辩解道:“我们只是,还需要时间。”
“多长时间?恩?”贺景荣手上青筋凸起,整个人也处在暴怒的边缘。他有的是时间,可夏棋呢?夏棋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等?
程燕西站到贺景荣一旁,盯着他,防止他随时可能引起暴怒伤人的事故。
三个白大褂没有说话,夏棋却轻飘飘的开了口,“我会死吗?”
“棋棋……”贺景荣咬牙切齿的开口,眼中一片悲恸,‘死’这个字,怎么能如此轻松的说出来?!
夏棋没管贺景荣,询问的眼神盯着三个白大褂,其中一个人摇摇头,“不会。”
“那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