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嘟囔着这句话,裴禛扶着邵南勋进了房间,让他睡下了,自己坐在沙发上待了一宿。
我是宿醉分界线
“你没走啊!”邵南勋揉着自己宿醉的脑袋问着正在餐桌前忙碌的裴禛。
“玉鼎轩的早餐,过来趁热吃吧!”裴禛没有理会邵南勋的话自顾自的说着。
“哎哟”邵南勋已经没有了昨天的颓废,元气满满的说着。“这结了婚的男人果然不一样,看这样子小嫂子真的好幸福啊!”
“我昨天喝醉酒以后没说什么胡话吧!”邵南勋吃了一两口以后问着裴禛。
裴禛抬头看了看邵南勋。
“你猜。”
邵南勋:“”
这样子的裴禛一点都不可爱。
顾葭葭这几天也发现了余洋的不对劲,以前只是不明显,但是现在明显到不能在明显了,可以把糖当成盐放在菜里,吃水果的时候,只吃果核,不吃果肉,真是太反常了。
“洋洋,你是不是见过邵南勋了?”
顾葭葭也不拐弯抹角的说着,直白的问着余洋,因为这么多年来也就只有邵南勋可以让余洋变成这个样子了。
“嗯”余洋爽快的回答着。“见过了。”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