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后觉发现这事儿的严重xing。
姓朱的是个变态,第一次赏我巴掌,是当着陈婉婉的面。
第二次是单独点我,对我上下其手。他一直在骂我,没敢动真格。人特别穷,喝的一直是啤酒。连小费都不给我,闹到公关经理出面协调,他一个劲的骂我像条死鱼,不懂怎么伺候人,把脏水都往我身上推。
杨姐终于看不下去,提议我先去培训,也是变相的给我找台子下。
我死皮赖脸求杨姐不要培训,我只是出来捞钱,捞完之后就走,不打算继续干。
杨姐也看出来了,也不卖关子,直接问我:“我手里有个客人,场子里没几个姑娘敢接。他没病,你要是敢接,我就让你去。”
“接,我接!”
杨姐安排了周六晚上,让我去烫了个波浪卷发。当天晚上,又亲自动手给我化了个大浓妆。
衣服也是杨姐给配的,一套xing-感低胸紧身裙,裙子短到大腿根,我穿上之后特害怕,感觉步子迈大了,底裤都会露出来。好几次都想去换下,但杨姐不许。
耳朵上也让杨姐别了一支红色的玫瑰花,去了指定的包间。
我提心吊胆的去敲门,门敲了好几声就被打开。是个戴着骷髅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