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啊!那当我今天没来过。”
叶子转身就走,最后看我的目光,就像看一堆垃圾。
“我已经不想活了。”我平静坦然的说出这句话,对死亡没半分畏惧。
我亲眼看着爸爸断气,这世间最痛苦的事情早就已经经历了。
我这次工伤住了两周的院,杨姐也从医生口中知道我的身体情况,出院后没让我继续上班,主要是我身上痕迹还没完全消掉。
叶子的话,我听了,也没去找杨姐的麻烦。很识趣的放在心里,没敢告诉第二个人。我没人撑腰,况且是我自个傻,凑上去给人整。
杨姐这次提培训,我没有再拒绝,现在这副光景,不休息半个月,压根上不了班。找她向公司借了5万块,按三分利还。
幸好我的伤都在身上,脸我是护着的。
火辣辣的夏天,我穿着长袖长裤,脖颈系了条丝巾,要多奇怪有多奇怪去医院把第一植皮手术的20万jiāo了。
我这次运气特别好,赵医生那天请假了。我找的是办公室主任,很快就预约出来手术时间。我在病房坐了一下午,霍元佑就如同一具埃及木乃伊,样子很吓人,同病房的人都对我有点好奇。
最扯的是旁边住着一对夫妻,丈夫被油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