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但我知道不是,从目睹爸爸咽气那刻起,我就再也不会哭了。
我想我现在一定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因为厉莫臣没有多做考虑,我就轻轻松松地上了他的车。
在我的打算里,我会和他一起去酒店,谁知道他会带我去他的公寓。不过没有关系,地点在哪里都随便。
这个夜晚,我很兴奋,完全放纵自己,像脱缰的野马,再也没有任何束缚。厉莫臣则是格外的沉默,没有像初见那般满嘴都是嫌弃我的话。
我和厉莫臣一路从客厅做到厨房、卧室、最后结束在浴室。
醒过来的时候,卧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捂着脑袋,昨晚我是彻底累晕过去,整个过程不可言说。昏迷前,我迷迷糊糊好像看见了厉莫臣yin沉的眼眸里罕见的露出一丝温柔。
可能是还没有睡醒……
从外面传进来的香味传进我的鼻子,我这才想起我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饭了。
衣服都散落在地上,我捡起来穿上。去浴室里洗了个脸,看得出来厉莫臣是个有洁癖症和强迫症的人,他的东西都码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我看着镜子里的人,面目冰冷,突然有点不认识我自己了。
我从来不自艾自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