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双手紧紧地捧住他的脸。厉莫臣挣扎得厉害,使劲力气想要扒开我,我的手臂被他捏得很疼,这都不能阻止我。
我更加放肆的亲他,他冰冷的眼眸里闪过慑人的寒光,妄想用牙齿来咬我,我没有让他得逞,我咬住的只是他的唇瓣。
厉莫臣有洁癖,他从来不吻我的唇。
今晚,我主动犯了忌讳。
我不是在勾-引他,而是我根本不想再伺候他。上次包间给我留下yin影了,我是靳夜安排的人,他不付我钱,我又不能找他要。
我这是白上班啊。
厉莫臣气得脸红脖子粗,我想到靳夜曾经跟我说过的话,我夺走了他的处-男身,是否意味着我也是第一强吻他的女人?
想到这个,我眉毛挑动,终于松口和松手。
厉莫臣大口喘息,简直要气zhà了,一把将我推开,“你他妈干什么?!”
我一个趔趄往后仰倒,撞上了茶几上,茶几放置的水果和酒,顿时成了一片狼藉。
我身上也沾了酒夜,很狼狈,但我依旧低低笑出声,“厉少,玩游戏嘛,不要那么当真。”心里隐隐有种报复的快感,活该,让你昨晚那么欺负我。
啪的一记极响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