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惨叫响彻整个包房,眼神绝望地看着紧闭的大门。
不会有人来救我,对我来说是救赎的沈思安,已经化成了恶魔,让我痛不yu生。
我被灌了很多酒,红酒、白酒、啤酒混在一起灌下去。
酒劲上来,我兴奋得大哭大闹,抓着沈思安哀求道:“沈思安,我的沈思安去哪里了?你把他还给我!我要沈思安!”
沈思安搂着我的腰,浅笑道:“我就在你面前。”
“不!你不是!你不是我的沈思安!你是魔鬼!”
闻言,沈思安极为不开心,脸色都沉了下去。
即使是在醉酒状态,我仍然能分得清楚眼前笑容温柔的人,不是我的沈思安。
我却是借着酒为媒介,把自己憋了那么多天的话,全都说出口的。
“你不是沈思安,你是谁?我喜欢的沈思安,不是你啊!”
沈思安冷笑着灌我喝下一杯酒。
伏特加冰酒灌进我的喉咙,火辣辣地疼,连胸腔都快要窒息一般,又冷又热,我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颤抖。
我终于受不了,倒在他面前,心律失常,神经极为兴奋,呈现出一种濒临死亡的状态。
“丁曦微!”
我看见眼前的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