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霍元佑所赐,店里的员工都知道他是我的哥哥,最不要脸的是别人打趣问我们的关系是不是男女朋友,他居然默认了。
我当场就要解释清楚。他无奈的摊手:“暂时还没有关系,你们看见了,她不答应。”
我都想拿针把他的嘴缝上,事后找他算帐,他还有歪理了。
“丁曦微,我这是为你好,有我在。其他人不敢对你肖想,你又是不知道你对男人具有多大的诱-惑力!”
我气得好几天没理他,他浑然不当一回事,贱兮兮地认为我跟他生气是感情增进的一小步。
从盛世离开后,我在波澜不惊的生活里渐渐恢复了属于这个年纪的微笑。不是为了迎合客人而刻意做作,也没有了烟视媚行。
但是并没有全部都是往好的方向走。
我睡眠质量依旧差,每晚都要做噩梦,噩梦内容变成了沈思安对我施暴。
我总是会梦见他笑着对我使尽手段……梦里放大了数倍的痛苦,令我时常醒来脸上是滚滚热泪。
我惊醒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好几次尖叫声都吵得房子租客来找我。
房子里住了三家人,一家是年轻夫妻,一家是情侣,唯有我是单身一个人。
甚至楼上楼下的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