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姓铁,铁公鸡!”我气得以牙还牙,把憋在心底很久的话一股脑的说出来了,“还不是雕像,是头会行走的铁公鸡!”
“你才是鸡!”厉莫臣骂道。
闻言,我立刻就沉默了,心脏像是刺进了一根尖锐的针,很疼,能够在忍受范围。
我在心底凉凉地想,不愧是du舌,一句话就能把我噎得死死的。
厉莫臣脸色也不好看,眼睛四处乱瞟,“我可没说错,是你自己先骂的。”他抬手,又拿起一只杯子。
“不要碰,你放下!”
我也不顾得其它,每只杯子都是钱,他没事,我有事。
“你算哪根葱,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厉莫臣翻过杯口中给我看,“你瞧见没,这里都还有水痕。韩扬瞎眼聘用了你,如果换作是我,我立刻就炒你鱿鱼。
我冷笑说:“不劳你炒鱿鱼,你放心,如果你是老板,我自己卷铺盖走人。”
“挺硬气的嘛。”厉莫臣yin阳怪气的讽刺我,“服务员,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敢跟vip客人叫板?!”
“我只知道坐在店里的是客人,到于你这种就差没往脸上写着‘找茬’的两个字。”
“我找茬?”厉莫臣矢口否认,他说得这句话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