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到了。
我以为他们要打起来,吵了大概有十几分钟,两个鸣金收兵,准备走人。
靳夜临走时,忽而开口,说了两个字:“天真。”
天真。
的确,我是天真。
我一直傻呼呼地相信张雪不会对我绝情,我爸爸病死的时候,我以为她会照顾我的,她答应爸爸会好好照顾我的……
如果以前,有人告诉我,我会拿着水果刀去威胁自己的亲生母亲,我会觉得是天方夜谭。
我亲眼目睹张雪跟jiān-夫霍齐出轨进了医院,是爸爸告诉我,每个人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力。我花了好久,才走出yin影。
爸爸和妈妈之间没有感情,所以他们和平离婚。
叶子和靳夜离开后,病房里剩下我一个人。靳夜说的话,让我心乱如麻,脑子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眼神空洞无神地注视着天花板。
不知道在该想些什么,脑子里空白一片,就这样干瞪眼,我瞪了不知道有多久,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我的睡眠质量一向不好,容易做噩梦。此番听了靳夜的话,我又做了一个离奇的噩梦。
地点仍旧是高二那年,我被全校同学孤立,噩梦是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