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处处针对我。
我这个说一不二,既然上岸从良,就绝对不会轻易再拿身体开玩笑。除非bi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才会选择妥协。
我一点儿都不担心谎言被拆穿,走出洗浴间。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清洁阿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整张床已经整理得干干净净,阿姨把厉莫臣故意放远的东西一一还原,病房立刻显出了vip的奢华优雅气质。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厉莫臣火急火燎地冲进病房,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我懒洋洋地站在窗边思考接下来怎么应付厉莫臣,厉莫臣出现,我情绪也表现得很平静。
“给你。”
他丢给我一袋子的卫生巾,我低头看了一眼,十几种牌子。我想了一下,低声道谢,正想装模作样的去洗浴间。
厉莫臣叫住了我,“粗心大意,等会儿。”
我站在原地,不解地看着他。
只见厉莫臣从白色的抽屉里拿出一套崭新的病服和一盒子女士内-裤。
仿佛印证我的猜想,厉莫臣说:“都是你住院第二天买回来的,全是洗过的。”
呃……
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厉莫臣了,浑浑噩噩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