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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就不会那么傻得跳下去了。当初只是图个快,现在痛苦非亲身体会才知道,否则是不会懂的。
右脚高高挂起,打了石膏。自从麻yào过去后,断骨的地方无时无刻都在疼着。
最初在icu里面,我时常痛晕过去,现在是疼得咬牙,想要转移注意力,偏偏这特殊病房的封闭式风景,看了只会给自己心头添堵。
我的情绪异常的烦躁,说不出来的气闷和绝望,经常蒙生各种各样的自杀方式。
尤其是厉莫臣在的时候,我要么是横眉冷对,要么直接和他吵起来。他骂得难听,我心气不顺,就一定要比他骂得更难听,不然我能怄气一整天。
我气得脸红脖子粗,他也好不到哪里去,随时都板着一张yin沉严肃脸。
日子就这样在日夜没有消停的吵架中流逝,护士过来换花的时候,笑着说了一句:“丁小姐,平安夜快乐。”
我这才知道原来今天是平安夜,已经是12月末了,再过不久又到了新的纪年。
在医院里整整住了快有两个月了,在厉莫臣的各种激怒sāo扰下,我没有被bi疯,简直可以说是奇迹。
我没有感受半点喜庆,心口反而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