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过的安徒生童话里的美人鱼。
如同走在玻璃碎片上的疼痛,我早已习惯了。
柱着拐杖到达卫生间,那么短的距离,我额头就冒出了一层薄薄的热汗。一个人游刃有余地洗脸刷牙。
护工通常都会跟着我,卫生间的门是敞开的。最开始我单独上厕所,她都不让,非要跟进来。后来我们俩是慢慢地磨合很久,她才让步。
因为当时急着做手术,头发是护士给剪的。剪得像学生头,头发过耳,半长不短,扎不起来。又因为是大波浪卷发,剪了之后,发尾全部往上翘,再加上厉莫臣时时刻刻揉nie把玩,模样很像小区里跳广场舞的时髦老太太的bàozhà型卷发。
我都想好了,出院第一件事就是把头发整一遍。我一向在妆扮上懒散,这次破天荒的积极,可见我的头发得有多糟糕了。
护工准备的食物都是按照营养师给配的,少油少盐,清淡无味。
我没有怨言,吃了快两个月,胃痛的毛病也给改善好了。
吃完饭,我就开始看书做题,护工就在旁边织毛衣,她动作很小声,唯恐打扰我。这是我和她的相处模式,互不干扰。
书是护工带给过来给我的,刚开始是市面上的言情,比如说什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