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收拾东西的护工表情很自然,我本来心里很难为情,见到她也很尴尬。
病房里就厉莫臣脸色最厚,早餐是他买过来的,已经凉透了。
他有条有序地张罗,凉透的食物都放进微波炉里加热。我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顺便……等吃的。
红豆粥、煎饺、小笼包、豆腐脑,他买这四样早点足足够七八个人食用,是我最讨厌的甜咸搭配。我爸常说我不像个江南人,土生土长的江南人,竟然不习惯吃甜食。
我不是不喜欢吃甜食,而不是不喜欢这边的又咸又甜的食物,我没把自己厌恶表现出来,他递了碗红豆粥过来,我伸出双手去接。
他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条手表,速度飞快地扣在我的右手腕上。
我双手都用来端碗,他给我戴表全程用了不到一分钟,我想阻止都不来及。低下头,目光怔愣地看着手里的女士手表,我对品牌辨认度不高,看不出来是什么牌子的手表。
我没好气的说道:“大新年你送我表?难道是想替我送终?”
厉莫臣挑眉,一脸错愕,他也许并没有想到这怪,但又不喜欢被呛,于是很大声的反驳:“滚,谁要替你送终。这表里装了gps定位,我随时都可以查到你哪里,你就算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