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想了想,说:“行李我拿不上来。”
“就凭你也想拿上来?省省吧,你这腿废了怪可惜的。”厉莫臣瞬间又恢复不可一世的火bàoxing子,仿佛刚才深沉内敛的他只是我的幻觉。
他把挂在墙上的yè晶电视打开,又取了摇控器过来放在我身边,“自己看电视,有事就叫我。”
丢下这句话,他拿着钥匙就出门了。
我微微怔住,因为水晶球跟我置气,刚才表现得莫名其妙,着实让我吃惊。
厉莫臣在我面前,一直像个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做事毛毛躁躁,满嘴脏话,以至于我常常忽视他的身份年龄。
他刚才露出来的深沉内敛,令我吃惊的同时也产生浓浓的好奇。
他真的是把对另外一个人的感情转移到我身上了!
看来我得找机会,打听打听,不然事情超出我的预料。皆时报复不成反遭难,我可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片刻后,厉莫臣把三只大行李箱都拿上来了。
对面的靳夜笑嘻嘻地打趣:“厉莫臣,哟,真是难得见你到贤惠的一面!你跟张兰混在一起,也没见你低声下气的伺候过她。你心里挺在意那个谁的嘛!”
厉莫臣脸色黑了个彻